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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统村落系列:碧色寨

来源: 今日重庆   编辑:周瑞丰2017-08-22 14:3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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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南红河州蒙自县草坝镇碧色寨村,第四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碧色寨,一个既陌生又美丽的名字,似乎是一个距离今天的社会很遥远的地方。一个阳光的午后,一处遗忘的法式老火车站,时光恍如回到百年前的1921年。去碧色寨的时候,夕阳西下,碧色寨的房屋景物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褐黄色,更加深了这种穿越时空的奇妙感觉。

  
  碧色寨火车站位于蒙自县城北面10公里的草坝镇碧色寨村山梁上,1909年4月13日滇越铁路铺轨至碧色寨,建碧色寨车站。1910年滇越铁路全线通车,碧色寨为滇越铁路滇段一大站。1921年个旧到碧色寨铁路通车,碧色寨成为换装站,滇南进出口货物都由碧色寨中转。
  
  西方文明大碰撞溅起的一个耀眼火花,挂着铜铃,从千百年前走来的马帮,怎经得住吐火吞云的铁龙碰撞。虽然这条铁路的修建是以“一颗道钉一滴血、一根枕木一条命”的代价完成的,但也正因为有了这条路,云南洞开了闭关自守的大门。
  
  个旧这里曾是“中国锡都”红河州跟云南众多的地方一样,风景遍地。这里有多依树梯田、有团山民居、有建水古城、有碧色寨、有城子古村。与之相邻的就是文山州大名鼎鼎的普者黑。这是一条黄金旅游线路。然而,经过的游人很少有人把目光投到红河州另外一个地方——个旧。与那些黄金旅游点相比,我最想去的是个旧的工人村。这个地方吸引我的程度,远远超过上面所说的风景。据相关媒体报道,个旧小火车站启用于二十世纪前页,是中国唯一的民营铁路。它是个旧锡业发展、民间资本雄厚的产物。由于“火车没有汽车快”的原因,这条轨道只有六寸宽的,世界上最小的火车已经停开。和大多数城市人去城空的命运不同,个旧是一个更加特殊的样本。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几代产业工人将个旧建设成为“中国锡都”,工人村由此诞生。如今个旧正在转型,“工人村”却成为这个新型工业化城市被遗忘和最疼痛的部分。
  
  这里曾是“中国锡都”。和所有因矿而生的资源型城市一样,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几代产业工人在这个边陲小城建起“共产主义天堂”。在大工业飞跃时期,资源型城市普遍在短短半个世纪里耗尽蕴藏,陷入困境,大多人去城空。2008年,个旧进入中国首批宣布的69座资源枯竭型城市名单之列。数百家选矿厂逐一关闭,矿藏耗尽之后,工人村——锡矿工人昔日的荣光——成为这个城市中最先坍塌的部分。从昆明出发,出石林,过开远,沿着如刀般刻入云贵高原的326国道一路向南,一座环湖而建的城市迎面而来。这就是位于红河北岸的“锡都”——个旧。新中国成立以来,锡始终是这个城市的基石,矿石从山间挖出,北至昆明、东出广西、南下越南,为人们提供生存资本。
  
  曾一度,这座边陲小城人口密度堪比上海——12平方公里的城区里,聚集了十余万的产业工人和近四十万常住人口。占世界十分之一、中国三分之一的锡储量,让个旧在1951年建市后迅速膨胀。1958年,个旧甚至取代蒙自,成了红河州首府。整个红河也流传着“嫁人就嫁云锡人”的说法。与118座散落在全国各地的资源型城市一样,新中国成立伊始,个旧就在赶英超美、实现工业化重责的驱使下狂飙突进;而工人们,也怀揣着革命激情投身其中,燃烧一生。
  
  而今繁华散去,作为资源意义上的个旧却处处可见衰败景象:群山满目疮痍,裸露着被铁铲、炸药与挖掘机刨开的斑驳伤口;数百家选矿厂被勒令关闭,闲置的机器锈迹斑斑;小镇上为矿工而建的电影院也早已关闭,红砖墙上爬满白碱斑。
  
  1980年代中期,在中央“大矿大开,小矿小开,有水快流”的号召下,全国矿场掀开了大规模的群采。个旧也一样陷入热潮,每个乡镇都分到了相应的矿区,一些矿区没人要,政府还到各个乡镇动员。一时间,十余万采矿大军涌入了一百来平方公里的矿区。矿区秩序也随之混乱,盗矿与抢矿频发,云锡集团老厂锡矿书记周志坚回忆:“很多人都在这里随意采矿,整座矿山被挖得千疮百孔。”恶果接踵而至。据云锡集团宣传部长黄梓嘉介绍,进入1990年代,个旧地表砂矿的锡矿资源过早消失了。
  
  1993年起,云锡连续几年巨额亏损,濒临破产。2004年,国家发展改革委国土开发与地区经济研究所副所长肖金城赴个旧等地调查后称:“越是有资源的地方,越是容易出现发展的问题。”这一问题被经济学家称为“资源诅咒”——对资源的过度依赖会让城市步入歧途,进而在资源枯竭后将城市推入死境。
  
  多年来,个旧屡屡对矿区治理整顿,情况却未好转。资源的日趋枯竭,催生了人们的不满心态与求富欲望,这让抢矿更加组织化,也更趋向暴力。2008年,个旧矿区的锡保有储量已
  
  不足探明储量的10%,仅可维持3至5年……红河州,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我一定会再去。如果再去,我只会去一个地方,个旧。去个旧,也只会去一个地方:工人村。我无意喧染黑暗,因为它一直都在,如同阳光下的影子。正如逝去的顾城如是写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文 图│程咬金)
 
   原文刊载于2017年第8期《今日重庆》旅行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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